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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26/2007

    从中甸到飞来寺那一路

     
    我们五个人早晨从青年旅舍背包出来的时候只知道我们要去飞来寺,至于怎么走,却没有定论。班车是坐不上了,时间晚了,据说票也不好买;头天晚上金刚他们联系的司机在我们出门前放了我们鸽子。但这些都毫不影响我们在旅舍门前的一群司机和四五辆白色小面包车花3分钟挑出一辆并谈好价格,速度之快,效率之高,让我再次对砰砰同学的话点头敬礼,我们要对自己有把握,在任何地方,我们可以用任何方式找到对的、合适的方法。。。”
     
    天色并没有完全亮开,过纳帕海的时候阴沉沉的,湖面灰成一片,却是另外一种的水天一色。盘山道一层层的上去,眼前的景色仿佛又回到了黄山,只是颜色更分明,满眼的绿色里夹带着黄色,间或有些红,在乳白色的云和雾气里远远近近的明着暗着。
    王老师童心大起,说我们简直是仙女,腾云驾雾的。是呵,云渐渐的被我们踩在脚下,我们的车在雾里穿行。。。 

    松萝和红叶

    我第一次见到松萝。这里满山都是,从深褐的松枝上千万条的垂下来,缠结不清。怪道古人喜欢用它比喻女性,可惜我一路都没有想起我想想的那首诗,回来还是GOOGLE出来的这一句,‘与君为新婚,兔丝附女萝’。只是我更喜欢的还是木棉之于橡树阿!

    司机孙洛的家就在那云下面的村子里

    车走到金沙江大拐弯的地方,任谁也不能免俗地去拍一张如同明信片印出来的照片做为到此一看的留念。但我还是我真的想说一句很俗的话,‘当你站在山谷之上,俯瞰那山川,你不得不从内心里感叹大自然的神奇。’

    长江第一弯  

    过了奔子栏,山势一路往上,海拔从1950上到4292的白马雪山垭口。来之前杆杆妹告诫我要准备晕车药,我同事的忠告则是不要往旁边看,这两样都要等到我坐班车从德钦往中甸的方向走的时候我才深有体会。去时是金刚坐在副驾的位置上。HYJ后来说此行留给他印象最深的是金刚,因为没有见过比金刚更怕死的人。此言我极为赞同。所以托金刚拧着师傅的耳朵守在师傅旁边的福,我们很安心的一路看风景或睡觉。金刚挺有趣,他说自己是个有点幽默感的粗人,这话实在很对。他的言语时常粗鲁得要惹恼大家,而他偶尔为之的细心则让我们有小小的意外和惊喜。接下去的一路拜金刚时不时的照顾,我们大家嘴上不说,心里却还是颇为感激。

    然而,从214国道一路下来,厚厚的云层堆积在梅里雪山的方向。卡瓦格博始终神秘的要拒我们以千里之外。 

     

    10/23/2007

    Lost in Translation 迷失东京

     
    东京。
    清晨的苍茫里,她喜欢坐在落地窗前注视这个陌生的城市,眼神却找不到焦点。
    白色的双人床上,他辗转反侧,频道一个个的换过去,电视里听不懂的语言只让他烦躁的心绪更为不安。
    她同他一样失眠在夜里。
    他同她一样迷失在东京绚烂的霓虹灯下,熙攘的人群中。
    两个身分迥异的人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文化里,与过去的自己,过去的生活完全割裂,剩下的是寂寞与迷茫。
    一切原本习以为常,可以忍耐的感情和琐碎生活在异乡被无限的放大,空洞洞地让你不得不全心意的回顾和审视。
    注定要相遇,注定要相互吸引。
    却始终发乎情,止乎礼。
    这是一份被小心翼翼的呵护的爱。
    所以,她在京都的神社里,注视着那对新人,看她把手放在他的手里,让他搀扶走上台阶的时候似有所悟。
    所以,他终于把自己放纵在和酒吧歌手的情欲里却又在酒醒后感到懊悔。
    只有分离时,他的拥抱成为真实的温暖。
    她红了的眼眶让人怜惜。
    他在她耳旁的低语,成为全世界的谜题。
    往机场行去的计程车穿行在东京的高楼大厦间,灰紫色的天空飘着棉花糖一样的云彩。他在后座上安稳而释然,就象这个时候响起的歌,“just like honey”。
     
    看《迷失东京》总让我觉得似曾相识,心有戚戚。
    或许,电影和旅行是都是有魔法的镜子,让我们去不曾到过的境遇里,在眩晕和对焦中寻找和发现隐藏在别处的自己。
    所以,成为我们生命里不可或缺的那部分吧。
     

    金银滩

     
    金银滩是我去年的这个时候去的。从青海湖往西宁回去的路上,有一片寂寂的草原。司机停了车,导游说,这是金银滩,王洛宾在这里遇到那个美丽的姑娘哼出了《在那遥远的地方》;这里也曾经是中国两弹一星的研发基地。我们四下张望,有一块碑高高的耸立在草地上,银色的金属在温煦的阳光里反射出冰冷的光。
    这是我对金银滩所有的印象。
     
    直到。
    我在中甸古城四方街的一个书店里随意翻开了一本书,看到了这个故事。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一对青年男女在火车上相遇,他一眼喜欢上她,跟着广播唱了一路的《在那遥远的地方》。此后他每周到她下车的地方等她,终于被他的热忱打动,他们相爱了。他们的约会都在那个小镇,他不知道她到底在哪里做什么。相处的日子越长,他越觉得她的神秘,渐而怀疑她的真诚与爱。在他不断的追问里,她开始逃避,彻底消失在人群。他还是每周去那个小镇,苦等了一年,终于放弃。等到她回来,他已经有妻有子,等到80年代真相大白天下,他才知道原来她工作的那个神秘的无论如何也不肯告诉他的地方叫金银滩,她的工作神圣而伟大,他们被牺牲的爱情是祖国强大标志的祭葬。
     
    突然间,我感慨了,为这段爱情,为金银滩,为我自己。有些地方,你去过了,但其实你并没有到达。
    我总在想旅行的意义在哪里?
    那些走过的路,那些看过的山水,那些我听过的经历过的故事,那些我镜头里的人和物,到底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存在?
    是用数字技术记录在电脑里,还是遗忘在我的心外?
     
    10/22/2007

    下潜 到最深处

     
    中午吃饭的时候,上网看帖子,读到一个让我感动的故事。转贴过来共享。
    转贴自绿野 丑女无盐
     
    奥德蕾.梅斯特(Audrey Mestre)的周年祭快到了。
      
      这位28岁的法国女子,多次创下深海潜水世界纪录的“自由潜深女王”,去年的10月12日在多米尼加共和国首都圣多明戈以西海域,准备刷新她的丈夫弗雷拉2000年在墨西哥创造的162米自由潜水世界记录时,把生命永远交给了大海。
      
      她说:我是大海的女儿。竟然是一语成谶。
      
      我痛恨大海远离大海,却十分喜爱这个爱海的女子。
      久久凝视着她的照片:轮廓鲜明,眉眼飞扬,锐利如刀锋。
      
      于是想象,她如何在无人的大海里下潜,到最深处。
      
      一个人在无边的黑暗中潜行。阳光隐隐的照下来。如果是黄昏,可以感到日色的昏暗,潜行成了黑影,思绪就是开在岩石上的花。
      哗、哗、哗。一个人的潜行,非常专注非常安静。
      专注就是美,安静就是美。
      潜行到不再看到自己的影子。灵魂因此得到自由。
      
      她说:潜水成了我摆脱孤寂的最佳途径,因为它从来不需要语言。
      
      在沉默之中,慢慢沉没。
      不要跟我谈话。不要理解我。不要靠近我。
      她只是叫他们离开。
      
      靠近没有意思。生命从来就不曾靠近。
      大海之所以充满诱惑,因为它从来不需要靠近。
      
      从13岁到23岁。
      潜水10年,只是孤单,它还是在。
      原来孤独与时间无关,孤独可以习惯,可以熟悉,但孤独起来的时候,一样缠绵一样刺骨。
      孤独,就是刀锋划过骨头,一刀比一刀深刻。
      
      但是不是真有命运的手,明明是一个人的日子,其后为甚么一切都不一样。
      弗兰西斯科.弗雷拉。赤潮专家,自由潜水世界纪录保持者。
      
      但是不是真有命运的手,让你静静地进入我的生命。
      看见你,我就累了,我就想累了。
      
      如果我累,并从高处堕下,请承接我的灵魂,靠近贴近,更亲近。
      
      奥德蕾.梅斯特和弗兰西斯科.弗雷拉。
      当这两个名字连在一起,他们的世界就不再寻常。
      
      1997年5月29日,梅斯特创造了女子无极限自由潜深80米的法国新纪录。
      1998年6月6日,夫妻俩一起用2分21秒的时间潜入了水下115米深处。
      2000年5月13日,梅斯特创造了女子无极限自由潜深125米的世界新纪录。
      
      继续。
      下潜,直到最深处。
      一手创造生命的记录,又用生命去超越自己的一手创造,
      这就是,意志的力量。
      如果追寻的结果就是,长久遗忘,永远沉睡,
      即便如此,我亦不放弃。
      但请相信我,我很想活下去,并且渴望宁静温柔。
      
      2002年10月12日,多米尼加共和国首都圣多明戈以西海域,28岁的“自由潜深女王”奥德蕾 梅斯特准备向一项新的自由潜水世界纪录发起冲击,这项纪录便是她的丈夫弗雷拉2000年在墨西哥创造的,成绩是162米。
      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显得非常顺利。身系90公斤重物的梅斯特不戴任何呼吸用具就成功下潜到171的深度。然而,就在浮回水面的过程中,意外发生了:梅斯特似乎是缺氧,13位安全潜水员中的一位眼看情形不妙,试图将氧气递给梅斯特--这当然意味着世界纪录也随之泡汤了。然而,梅斯特拒绝了,几秒钟后,梅斯特昏了过去。13名安全潜水员花了整整9分钟零4秒才把“自由潜深女王”梅斯特救出水面。当医生们试图给她做人工呼吸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人们赶紧用快艇将她送往医院抢救,同样是回天乏力。
      
      弗兰西斯科.弗雷拉在深海的现场亲眼目睹了爱人的逝去。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哭,我只知道他当时说过:“冲刺200米的深度,是我们一起的梦想,为了她我一定要在明年的今天实现这个梦想。”
      
      今年的10月12日,弗兰西斯科.弗雷拉向下跳跃那刹那,会否再是一场悲剧?现在无人知道。
      
      我只知道,人生最幸福的事情,不过就是:
      执子之手、承子之身、随子之影、以子为荣。
      
    题后记:2003年10月12日,有“深海蛙人”之称的41岁古巴自由潜水健将弗朗西斯科·菲雷拉尔(Francisco Ferreras),耗时2小时40分,潜至水下557.6英尺(170米)的深度,从而以0.6英尺之差打破了由他已故妻子创造的世界纪录,并以此纪念自己因潜水死去的妻子。

      
      本次潜水是在墨西哥太平洋地区的圣卢卡斯角水域进行的,这里是弗朗西斯科和他的妻子、法国海洋学家阿德雷伊·阿德莉(Audrey Mestre)第一次邂逅的地方。弗朗西斯科和阿德莉正是通过潜泳运动相识的,并很快结成夫妻。在丈夫的感染下,阿德莉也开始从事潜水运动。她于2001年5月19日,以426.5英尺创造了世界潜水第5名的纪录。2002年10月12日,她在哥斯达黎加海域的拉罗马纳湾潜到了557(约170米)的深度,打破了丈夫弗朗西斯科保持的531.5英尺(约162米)的世界纪录。在在随后的10月13日,阿德莉在挑战561英尺(171米)时,虽然到达到了了该深度的水下目标,但是不幸在水下身亡,年仅28岁。


    10/18/2007

    香格里拉 --- 给点阳光就灿烂

     

    也许称这个城镇为中甸更真实更好吧。因为季节不对,中甸只是我计划中路过的一个地方。但我在中甸的日子却是异常快乐的。

    几乎是从丽江到中甸的班车下来,我就结识了HK,燕姿和金刚。每个人都单枪匹马背着大包,风尘仆仆的样子。没有多余的语言,大家便上了同一辆小巴,去了藏地青年旅舍。然后认识了王老师。 在丽江寂寞坏了的我,心里涌起的全是他乡遇故知的欢喜。

    那天下午燕姿和我去松赞林,3路公交车才坐到山口,便有人来车上卖门票了。难怪在燕姿肯定说可以逃票的时候来过这里的HK一脸的狐疑阿!可惜我明白的晚了,所以很干脆的下了车。以我对藏传佛教和寺庙可怜的了解和热切程度,我打算还是在外围逛逛了数。我一个人装作漫不经心的踱着方步往山里走,根本就没有人睬我!走到后来才知道那段路挺长,不会有人真以为我要走着进去!好不容易看见有一辆摩托很帅的开过来,我犹豫着要不要搭个顺风车,等我终于伸出手来却只得到了一个远去背影。于是第二辆车过来的时候我果决地拦了下来,司机灿烂的冲着我微笑,我定睛一看,那辆手扶拖拉机拉满了大白菜,坐在大白菜上面的是司机的老婆和女儿,我傻笑笑只能让他们先行为安了。等我走到终于可以遥遥望见松赞林金顶的地方,我看了这样的景象,让我惊讶也让我感叹,应该走到这里,只要走到这里便好了。

    乌云压顶之下,遥遥望见金顶闪耀的光

    松赞林前丰茂的水草地和安然吃草的黑牛

    那天晚上,第一次见面的王老师一定要请我们吃饭,于是我们去一家乱有调调的客栈吃酸菜鱼。围着火炉,那盆香气四溢的酸菜鱼好吃得令人乍舌。可惜金刚和HK不吃鱼,只好我们三员女将大快朵颐了。那一餐,可怎一个饱字了得?

    王老师是个台湾人,大约50岁,一口柔软的台湾腔普通话。我很佩服她的勇气,一个人离开台湾在四川和云南乱逛了一个多月,后来我们在飞来寺分手以后她还要继续地一个人走下去。每个出门在外单独行走的人总是有说不完或不可说的故事,我们做伴了短短几天并没有要交换彼此人生的意思,我也并不猜测她的过往。王老师留给我的始终是宽容,随性和勇敢的印象,那是一种上了年纪的女性散发出来的智慧。我不知道当我到了她那样的年龄是不是还有同她一样年轻的心。

    吃完鱼,大家去中甸古城的四方街跳锅庄。本地人和游客男女老少挤满了广场,踩着简单而欢乐的步子,倒是全民健身的最好范例。我到目前为止还是不能释放自己尽情融入我所参加的每一个游戏,所以一个人拐进旁边小巷子随便走走,这一晚完全不同于在丽江,我的心里特别安定。

    第二天一早我们包车去了飞来寺。

    等到再回到中甸,才发现这里灿烂绚丽的阳光。

    看到这幅照片总让我想起,“日照香炉生紫烟”的景,不知道哪根筋错了位,哈哈

    这一回,我总算住进了玛吉之家。出发前无意浏览到一个帖子,看到一句话,“常常我们会因为一幅图片,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真的寻着那幅图片到了玛吉之家,在这里消磨了闲散快乐而充实的一天。象进入一个梦境,希望可以不醒来。。。

    从我的房间窗子望出去的风景 

    玛吉之家用栅栏围出了庭院,院子里种上了太阳花,两条长板凳是晒太阳聊天发呆的好地方

    庭院外的草场

    象立邦漆广告里的房子  

     

     

    10/16/2007

    一个人旅行 --- 丽江

     
    丽江是个让人心生寂寞的地方,不论你是一个人,两个人或者一群人。
    起码对于我来说是如此。  

    走在商铺林立游人如织的巷子里,再找不到远昔那个古镇。那个闻名茶马古道的集市历经几百年,繁华依旧,商贾还是商贾,依然占据着四方街以及每条丽江的街道。却不再是马帮,藏客的天下,往来的过客,一张张迷茫的张弛着欲望的脸,一脚脚匆忙的没有方向的步伐,一个个飘乎着不能安息的灵魂。丽江迷失在泛滥的旅游纪念品里,迷失在嘈杂的酒吧里,迷失在现代人浮躁的情绪里。。。 我的第一眼丽江,绝对不是我想象的那个古城,就算我从来没有对它向往过,也还是忍不住的感到疑惑。

    即便如此,丽江也还是有它可爱的地方。清早,推开窗,薄雾还未散去,青山苍茫,古城尚睡意朦胧。如果这个时候,刚好飘着雨,赶紧蹑手蹑脚来到巷子里。你会发现,那五彩石铺就的小道泛着熠熠的光,黑瓦青砖的屋傲然矗立清寒冷峻,而紧紧闭着的朱红铺子门,却在雨雾缭绕的早晨娴静地透出娇俏的味道来。这个时候,你会在某个拐弯处碰到一个两个背着书包上学的孩子,在某条巷子看见正在生炉子做早饭的主妇,这个时候你路过大石桥,会遇见背着摄影包的同志,相逢微微的会心一笑。这个时候丽江河道里的水安静的流淌着,道旁长长的柳枝迎着风摆动着,你可以哼着喜欢的调子肆意穿过大大小小的巷子,完成与丽江擦身而过的邂逅。。。

    清晨的古镇 

    是雾霭,还是炊烟?

    喜欢错落的房舍朱红色的门

     

    象江南,更像一幅水粉画

     

    或者。

    在阳光媚丽的下午,沿街拣一间晒得到太阳的咖啡吧,点一杯咖啡或者冰冻啤酒,看着路人发呆,在书架上随意抽出一本书,听音乐打发时光也是好的。

    阳光明丽的咖啡屋 

    如同《丽江的柔软时光》写的,

    说有一个傻子,想一个傻问题,结果想得跟电脑死机似的。这样的呆子,丽江有的是。”

    “。。。有个奇怪的现象是每次当你呆够了的时候,也就是到了一个有水或者有人的出口,不幸的是思念在这里会深得无望,站在十字路口,时常有种落泪的冲动。。。”

    “学会信任,放松,学会对自己诚实,对生活顺应。包裹在外面的硬壳敲碎了,心就舒展开来。”

    “有美丽躲在背后,付出耐心是值得的。”

    读到这些句子,忍不住心里轻轻附和。才发现原来丽江的每一扇门后都有一段历史,丽江的每一个过客都有一个故事,你才醒悟,书里的丽江,你好像从未到达过。于是阖上书,出门走走。

    在红灯笼的光与影里,丽江喧闹的夜早已铺天盖张牙舞爪地把触角伸向每一个寂寞的心灵。书里的那个丽江,也许你是永远也找不到了。

    每个人心底都有一座丽江古城。为此,每个到丽江的人似乎都在找寻。我们或许是满载而归,我们或者失望而返,然而我们到过这里,我们曾经来这里寻觅,那就足够了。至少丽江曾经在你的绮梦里成为了美丽的肥皂泡,破不破倒在其次了。

     

    红色在夜色里永远成为暧昧的诱惑

     

     

    10/11/2007

    一个人的旅行 -- 束河

     
    到束河的时间是晚上10点20,2007年的9月27日。
     
    我从好心的陌生人车上下来,孤零零的站在束河镇一条黑漆漆的小道上。背上沉甸甸的背包提醒我,我一个人的旅程将从这里开始。我的心里奇怪的没有惶恐,我甚至好心情的抬头看了看天空,云南的天在夜里竟也是透亮的,一轮半弯的上玄月清冷的挂在天空,时隐时现,一派云是云,天是天的气象。我分不清东西南北,仅凭着下车时司机的一句话信步往前走,那是四方街的方向。杆杆妹说过,束河也有四方街,到了四方街就可以到任何地方,我想走到四方街,我就可以找到一座一忘 --- 我的客栈了。
     

    月朗星稀的夜晚,心却似有似无的朦胧,晃动的镜头下像一幅写意派的画

    夜里的束河很祥和,四下都是寂静,偶尔几盏杏黄的灯亮着。大概是节前的缘故,我一路走过去,没有碰到一个人。快到四方街的时候向家酒肆的老板问路,旁边一个热心人说,‘一座一忘阿,过了四方街一直往下,过桥,右转,前行,靠右边有条小巷,进去就是了。’我记下大致的路线,那人又说,‘我打个电话让店里的小妹来接你吧,天黑,你不好找。’他果然打个电话,两分钟以后,一个个子矮矮小小的女孩走过来,问我,‘姐姐,是你要住店吗?你预订房间了吗?’我点头,她在前面领着,把我带到客栈。整个客栈,居然就我一个客人。店老板因着大假的关系,躲回台湾去了,留下两个女孩子看店。我进大门,穿过一个小院,便到了属于我的小房间,隔壁是客栈的娱乐室,几个年轻的男孩子正在打牌,大约是两个女孩的朋友,见了我,热切的招呼着让我跟他们一起玩。我婉言拒绝,放下包,早早回房休息。
     
    早晨被一阵狗吠吵醒,束河确实如杆杆说的很清静,只是隔壁的狗叫了一夜,让我狠狠的苦恼了一番。天方蒙蒙亮,有细细的雨丝在飘,倒是游古镇的好天气。
     

    一个人的客栈,有个别致的名 --- 一坐一忘 

     

    束河的狗真是多,沿路大大小小的狗旁若无人的穿梭嬉闹着,也有主人家牵着遛的狗。但凡宠物多的地方一定是人心悠闲的地方。

    远山如黛,有苏州园林式的精致,却也不乏乡村郊外的野趣,怪道束河让越来越多的人钟爱了。

    对于小桥流水式的庭院我总有一种距离感,然而这里又如此开阔,不似庭院,我又不由得心生亲切之意了

    一片荷田的那一端,是黑瓦青砖的房舍,房舍里是灯红酒绿的夜。

     
    束河真的不大,我慢慢走细细逛的把束河兜了个遍,天光却尚早,耳机里赵薇正唱到,‘不要随便爱我 , 我舍不得难过 ,终究你是自私的 。不要随便爱我 ,爱能成就什么 ,不如回家溜溜狗 。。。’ 。

    客栈的狗喜欢粘着人跑,我坐在院子里看天,它就轻手轻脚的靠过来,半躺在椅脚,让我无限怀念我的PETER了。